[小说翻译] 【在线】【KEY】【CLANNAD 官方小说-在被光守护的坡道上】【第十二话 老师的回忆(幸村)】

Q:原创资源的原创标签是什么,原创标签是怎样的?
A:原创标签是证明资源是你所首发的证据,原创标签为“论坛ID@萌娘国”,例:论坛ID为“萌娘”的,原创标签就是“萌娘@萌娘国”或“萌娘@Moe”

[小说翻译] 【在线】【KEY】【CLANNAD 官方小说-在被光守护的坡道上】【第十二话 老师的回忆(幸村)】

第十二话 老师的回忆

本帖隐藏的内容需要腐化高于 5000 才可浏览

台词色彩:
幸村俊夫
伊吹风子
伊吹公子
芳野佑介
正如题目说的,这篇是幸村老师的故事
本篇透过风子一家来访说出了老师过去的事……
SCENE 1 老师的家
我在走廊边上坐下,看着庭院的景色,对孤身一人居住的我来说,这个庭院实在有点大。
可是,今天这里很快就会变得和这大小相称的热闹了吧。
以前教过的学生今天会带上家人来这里玩。
“哇—好大好漂亮的庭院啊,连池塘都有,里面有鲫鱼啊,可以给它喂饲料吗?”
“唉,小风真是的,兴奋过头了啊,首先应该是打招呼吧?”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风子……啊,跑掉了。”
“不是对鲫鱼,而是对这边的幸村老师说呀。”
这热闹岂止是和庭院相称,都快容不下的感觉了。
“那样吵闹实在对不起,打扰您了。”
有礼貌地向我鞠躬问好的女性是伊吹公子,她是我以前的学生。
在庭院东奔西跑的是她的妹妹。名叫风子。
结束了长期的住院生活,现在她能这样精神活泼,看了实在叫人欣慰。
“初次见面,我是芳野。”
站在公子旁边的是她的丈夫芳野先生。
“初次见面,我是幸村。”
确实和传闻一样,是个英俊的小伙子。他给人一种很沉稳的印象,礼貌而恰到好处地向我打招呼。
公子真的找到一个很好的对象啊。
“来,我都泡好茶了,请来这边随便坐。”
我在走廊边上放上坐垫和昨天买的西洋点心,沏上红茶。
尽管这些对老人来说不太合适,可年轻人应该会喜欢吧,所以就买了。
“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招待你们实在很抱歉,请不要客气,随便吃吧。”
公子和芳野先生很快就在坐垫上坐下,可还有一个人的身影却不见了。
环视庭院,发现她在池塘旁边身体缩成一团跪坐在地上,正窥视着这边的样子。
就像小狗在警戒着陌生人那般滑稽。

“小风,你在那里做什么啊,快过来这里。”
“是个很和蔼的人,和姐姐所说的不同,肯定隐藏着什么阴谋,绝对不会有错。”
“唔,哪里不同了呢?”
“姐姐她说,幸村老师是个很严厉非常强悍的人。”
“小风—”
“唔……”
严厉强悍的人、吗……应该没有错吧,那正是在我那伴随着迷惘和困苦的教师生涯里给人的印象啊。
“可是姐姐不会骗我的。”
“……强悍什么的姑且不说,生气的时候确实可以说是相当严厉的。”
“是真的吗?!风子会被很严厉的责骂吗?!”
这次是整个人弹跳起来,躲到树的后面去了。
“没事,我不会生气的……”
“不会像在校庭那样揪起风子扔出去吗?”
“我不会那样做的……不会伤害你的,过来这边吃东西吧。”
“风子对甜的东西没兴趣,才不会被你拐走……不过我累了,就过去坐一下吧。”
她小心翼翼地从树后面走出来,在我和公子之间的空位坐下来。
“不要那么说嘛,吃吃看吧,小风一定会喜欢的。”
公子用勺子把点心送到妹妹的嘴边。
大口吞下。
“嗯~这是什么啊!非常非常好吃的说!那好吃的秘密就在于……那入口即溶的甜味!”
“没骗你吧?”
“还有很多啊,尽量吃吧。”
嚼嚼……
风子高兴的样子就像小狗摇尾巴那样边晃着双腿边把点心塞进嘴里。

“可是连在校庭发生过那样的事也告诉你了啊……”
“是的,姐姐很高兴地说给风子听了,风子很想知道老师以前的事啊。”
“……唔。”
真是让人怀念啊,记忆角落里留下的自己那年轻时的身影。
我看了看公子,她正觉得很不好意思似的低下了头。
“不必介意。”
我对她点了点头。
然后我开始一一解开那尘封记忆。
SCENE 2 往事
“应该是在昭和中期吧……(注:约50年代末60年代初)”
经济高度成长的时期,我开始执教。
赴任的是本地的一所工业高中。
那里尽是些自暴自弃的学生,别说育人了,光是教书都让人气馁。
前辈的老师们死心放弃了,负责生活指导的老师生病住进病院疗养了,这就是当时的实情。
年轻的我会担任起生活指导老师的角色,大概是因为我有那样的一面吧。
“那个时候的我和学生们都太胡来了……”
有学生把摩托车骑到学校里,在走廊飙车。
上课写板书的时候,从后面飞来刀子刺进黑板的事也发生过。
我把那些家伙一个一个抓起来进行指导。
没有忍耐性的我有时还对他们挥拳。
半夜被叫出去在校庭决斗的事也发生过,当然不是真的决斗。
“对了,您之前有和那个人见面吧?好像叫……高木,对吧?”
“有那么回事吗?”
“就是特地来到学校附近向您打招呼,大约1.9米高的巨人啊。”
“……啊。”
对了,就是那个对我的指导反抗到底的学生。
他总是不肯认输,三番四次的向我挑衅。
“尽管约30个人围着老师,老师您也毫不动摇,笑着全部揪起扔出去,不是吗?”
“……那家伙说话总是太夸张了啦。”
可我真的连那帮家伙也赢了,精力过盛到打赢那样的架的程度啊。
石油危机之后(注:两次石油危机分别发生在1973、1979年),社会渐渐走向平静的阶段,消极的学生增加了,学生问题演变成拒绝上学的方式。像硬闯学生家中和学生父母直接面谈这种事更是数不清了。
“好像你的父母也有被叫过到生活指导室说教过呢。”
“现在想起来还真是件难为情的事啊。”
变得消极的理由各不相同,像是家庭问题,学习不好所以不上学,被欺负,被孤立等等。
在学生身上贴上不良标签,认为他们不会接受别人劝吁,这些都只是大人单方面认定的而已,只要不放弃的话,总会有方法可以沟通的。
整个晚上在镇上徘徊找学生,追赶学生的事也有过。
学生家庭出现了问题的话,我不怕产生矛盾,不只学生,我连他的父母也找来谈话,有时还和他们对峙起来。
就这样,怎样的孩子也好,我让他们在这三年里不会变得消沉颓废。
我教的孩子们所有人都顺利毕业了。
“这一点就是我最尊敬老师的地方了。”
“学生生活的这三年可以说是人生的缩写呢。”
公子说完后接着芳野先生初次开口了。
“毕业这个目标假如途中不幸遭受挫折的话,之后等待着的漫长人生或许也会受到重大挫折。这种想法可以说是以小见大吧,让我深感佩服。”
“唔……可是,那样做真的正确吗,那时的我还未能肯定。会不会只是抱着一种作为老师的自我满足感才那样做的呢?曾有过这样想的烦恼时期。”
“老师也会有烦恼的时候呢。”
“当然了,我也是人啊。”
“之后让您得出答案的,是那些毕业了的学生,是这样对吧?”
“嗯。可是,在这条路上迷惘的时候,中途在背后推我一把的……”
我低下头,眯起双眼,焦点却聚在地面那一边很远很远的地方。
“是妻子说的话。”
工作狂的我,连照看生病的妻子也没能做到。
在办公室接到电话,得知了她去世的消息。
那个时候,我正在呵斥着一个哭着说要申请退学的学生。
我是个大男子主义者,因此常常因为和妻子一点小摩擦而大发雷霆。
说真的,最后的最后这样的离别……我是不是给过她一点点的幸福呢,我没有自信。
我想照看她,起码临终之际我想留在她身边。
可讽刺的是,因为我那还抱着疑问的教育方针,连这也没有实现。
接到那电话后,我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
我察觉到,比起道德的自我满足,本应该有更重要的事去做才是。
葬礼之后,我从她的枕头底下找到了写给我的信。
她预测到自己临终前我会不在她的身边这件事了。真是到最后我都是个没用的丈夫啊。
拆开信封,展开信纸。
眼前是和她性格同样一丝不苟整齐的字迹。
比你早就寝是不行的,
比你晚起床也是不行的,
就像那首流行歌所唱的那样生活着。
和你在一起这么久,有过辛苦的时候,
有过觉得你生气是无理取闹的时候,
也有过想离开你的时候。
可是,这都没关系,请你拿出一点自信来,
你没有做错。
因为,和你一起走过的这段人生啊,
正是多亏有你才会如此美满。
最后,离开你先走一步实在对不起,
只有这件事我不能做到那首歌里唱的那样了。
我在空荡荡的病房里一个人放声痛哭。哭过之后,我不再迷惘了。
说完了往事,壮年的自己的影子渐渐淡去了,视线重新聚焦回到地面,看到的是坚实地踏着地面的自己衰老干瘦的双脚。
“对不起,让您说起这些事……”
公子一时语塞,低下头来。
“没什么,只是老人说说自己的往事而已。真的没什么……”
“呜哇—,那真是很悲香(伤)的胡(故)事啊—”
风子的眼泪在我面前扑簌扑簌掉下来,哭成大花脸了。
“啊,真是的,小风。鼻涕都流到下巴了,作为女孩子来说是很失仪的哟?我帮你擦干净吧。”
公子不辞劳苦的用手帕擦着妹妹的鼻子。看着这对像是母女的姐妹实在让人哭笑不得。

可就是这样的风子口中却说出了出人意料的话:
“真的让我非常感动啊。风子来代替你的妻子吧,请让风子来照顾你的起居饮食!”
“又说出这种吓人一跳的话了……那是非常辛苦的啊,对小风来说不可能做到哟?小风都比我先睡,比我晚起不是吗?”
“是的,因为在家可以不用客气,可以呼呼大睡啊。”
尽管风子完全不害羞的说出这话,可她的坦白让我笑了,接着芳野先生呆呆的笑着说道:
“而且那首歌的其中一段歌词是这样写的:要做好吃的饭菜,总是把自己打扮得很漂亮。你做得到吗?”
“呜,触到风子的痛处了。放一边吧,那些风子想避开不谈啊。”
“不能放一边吧,那是最基本的……”
“做饭还在学,化妆也在学呢,对吧?”
被姐姐和姐夫抓到话柄儿取笑,同时又被他们戏弄似的抚摸着头的风子,看见这样的她让我又再开怀大笑了。
“真是的,你们两个就像是在说风子要当一个合格的妻子还差很远嘛!”
“不是吗?要是你说有自信能做到姐姐我才吓一跳呢。”
“可是,尽管这样也好!”
她站起来,突然转身面向我。
“风子十分年轻,绝对不会比老师先离开人世。所以我一定可以握着老师的手,为老师您流泪。”
那是那首歌曲里主人公结婚前和妻子作的最后约定。
温暖慢慢地在心中扩散开来。不愧是公子的妹妹,是个非常好的孩子。
“谢谢。”
我笑着向她传达谢意。
天色暗下来了,我把相册合上。我让公子她们看孙子的照片了。
我的孩子们在离这里很远的地方忙于工作,总是很不容易才回来一趟。
取而代之的是常常会寄孙子的照片和录像带回来。
“新年孩子们会和您一起过吗?”
“天晓得……他们太忙了……”
也不是不想见他们,只是他们在忙,我不好意思特意叫他们回来。
“那么有打算过什么时候搬去和他们一起住吗?”
“没有,因为妻子的墓在这边……”
“一个人会很寂寞吧?”
“风子因为是代理妻子,新年会来的!”
“不,没关系……你和家人一起过新年吧。”
我用理解她的表情点点头。
“而且,一个人也有一个人的乐趣……”
公子提出要告辞了,我说要送她们到门前。
尽管她不停客气地说着不用不用。可我逞着老年人的任性还是坚持送她们。
“……有空便来玩吧。”
“好的,风子有空就来,下次风子会带饲料来喂给鲫鱼吃。”
这让我想起“小孩是风的孩子”这种说法,一直到最后她都那么活泼可爱。
“……嗯。”
东边的天空已经染上深蓝色了。伸出手用力挥着的风子和回头向我鞠躬的两人,她们手拉手地走了。
我一直看着她们在通红夕阳下的身影直到消失。
SCENE 3 新年
电视上映出恭恭敬敬地说着“致爷爷”的孙子。
说着不能回来对不起,口齿还不利落地说着最近身边的事。
大概是到哪里玩了吧,画面映出他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奔跑着。
我眯起双眼,翻开一张张寄来的贺年卡。
有人向我报告说自己过了40岁终于结婚了。
也有人向我报告说第三个孩子出生,并把孩子围着自己的热闹照片付上寄来了。
还有个向我报告说学徒修业完结,可以独立开业的家伙。
也有写着自己孩子已经大学毕业,将来选择当老师的。
还有,最近的记忆中的那两人也寄来了。
一张照片中,被同事围着的家伙已经把金发染回黑色,后面写着:“老头子要长命百岁啊!”,字还是写得那么难看。
与那张不同,另一张贺年卡上面的字很端正,还有另外一些可爱的字添写的句子:
“女儿明年就上幼稚园了,请你务必来我家玩。”
这些家伙都让我费了不少心,就像是我的孩子们。
虽然已经不在身边了,可还是记着我的。
我已经是什么时候离开都没有什么留恋的人了,可是,还有人记得我的话,我就期待着活下去吧。

                                    ──完──
有回应才有分享,你的真诚回帖是对分享者的最大鼓励

GMT+8, 2017-10-20 17:24, Processed in 0.069283 second(s), 7 queries, Gzip enabled.

Powered by Discuz! 7.2© 2001-2009 Comsenz Inc.